两个阻差办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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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思妙解/黄妙仪专栏】媒体先后报道了有两名被控“阻差办公”罪名的人士,一位是著名的人权律师,另一位是学生,他来自另眼相看的大学。

著名的人权律师云大舜在人权日的前夕,因为在律师公会大厦前阻止吉隆坡市政局官员取下人权日布条,因而被捕。尽管他坚持布条是悬挂在律师公会大厦,属于该公会产业而无须准证。这也许是人权日的一大讽刺,在人权和法律之下岂能苟同执法者肆意地硬闯私人产业和拆走私人物品?

我曾和云大舜(Edmund,左图)有过一次的交谈,当时他与我们这群大专生侃侃而谈法律,这位曾留学海外的律师也是表哥的同事,他对正义的坚持让人钦佩,可是却在人权日的前夕,表哥捎来了人权嘉年华会没有闭幕礼,律师公会人权委员会主席被警方逮捕的消息。

维持社会安宁是警察责无旁贷的任务,虽然治安不靖常常成为各报的标题。当我们认为执法者就是法律和不清楚本身的权益时,等于默许了“裸体蹲站”事件和“打麻将被剃光头”事件的发生,执法者得以滥用职权和不依法行事。

人们面对执法机关往往出现惶恐和过分卑恭的态度,甚至是大学生也会遭自称是警方的人士把其手提电脑带走的案例,这些不只是因为人们对法律和本身权利概念的模糊,还有他们对执法者的专横产生的强烈惶恐。

在 大学内来历不明的人士要检查学生的书包夺走学生的财务时,学生是否就该唯命是从呢?因为有前车之鉴,博大电脑科学系第二年生李松荣就是因为拒让三名便衣人 士在未出示职员证的情况下检查书包,而让校方以“阻差办公”为由提控他,甚至在审讯后宣判他必须停学一学期,另加警告。

这 种判决意味着若不想犯下“阻差办公”的罪名,不想被停学的话你最好别思考得太多,毕竟在俞扬阳事,没收其电脑与其他私人物的保安人员,完全没有被惩戒,反 而让我们看见的是学生们在周旋中面对的百般为难,甚至是出现令人感到不安的判决,校方依然故我地保持着一贯强势的作风,那么身为学生的岂敢不言听计从呢?

下情上达的管道往往令人质疑,其名存实亡的作用令人心里有数,尽管当局常埋怨民众不愿意通过正确的管道提出诉求,反而热衷于走上街头和动员集会的方法来引起关注,这一点应该检讨他们的传递体系和他们对民众诉求的态度。

副高教部长无法收到李松荣(左图)以个人名义发出的上诉信,但李松荣确实在本月11日亲自将上诉信呈交予高教部,而该部特别官员依玛(Ikmar)也私自致电李松荣确定收到该信,松荣的手上也持有这些证据,偏偏副高教部长却出人意表地表示不曾收到有关信件,由此可见下情上达的艰难。

审 讯在假期间进行,如今开学了李松荣却无法回到校园开课,他错在“阻差办公”,因为他坚持本身的权利,不让来历不明的人士检查书包。而校方对他作出的惩罚是 否意味着官员们在执行任务时不必出示职员证,而学生们凡是遇上要检查他们私人物件,抑或欲夺走他们财务并可能是官员的人士都应该予取予求?

再说部分官员们对法律条文的不明之处自行诠释,衍生滥权,而他们违背当初立法者原意的自我诠释,却一再地被合理化,导致这些执法者理所当然地把自己视为立法者了。

阻差办公”这一项罪名进一步让执法者占上风,尤其是那些令人无法信服的审讯结果更是令人们感到不安。执法者不必再向民众一一阐明他们本身数之不清的权力,只需要告诉我们,当民众遇上执法者,我们还剩下的是什么权利?我们该怎么做你才不会控我们“阻差办公”?

黄妙仪是大专生,她认为不能把看见的东西视之不见,看不见的就把它当作不存在,这社会就还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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